关于对象的典故

在中国的某些地区,把恋爱关系的对方叫做“对象”。比如“搞对象”、“找对象”、“XX的对象”等。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叫呢?其实这是有典故的。
相传,这个说法最早可追溯到位于烟波浩渺的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的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上的人类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时代。当地土著人认为,对象和指针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一对,如果一个动态对象没有指向它的指针,那它就是一个垃圾,随时可能被回收掉;如果一个指针没有指向对象,那么它将会没有任何用处,使用它甚至可能导致危险的事情发生。于是,在当地的作品集的一些情诗中经常能发现类似这样的比喻:“如果我是一枚指针,那么你就是我的对象,没有你,我的人生将会变得毫无意义和暗淡无光。”后来,随着语言的发展,把自己说成指针就渐渐被淡化了,而直接说自己心仪的对方为“对象”,这种比喻在当时如同今天我们说起老师就一定要比作蜡烛一样普遍。但是人们发现,如果一个指针指向了一个对象,那人们就可以通过这个指针完全访问这个对象;然而,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好感很可能只是单方面的意淫,对方未必答应,甚至可能毫不知情。所以,后来“对象”这个词就专指已经确定恋爱关系的人,即今天的用法。
但是,对象和指针不对称的一点是,一个指针只能指向一个对象,而一个对象却可以被很多指针所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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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亮的是寂寞。

前几天的一天,我跟小区的保安闹了点矛盾。这事当然多少让人郁闷,但奇怪的是这不大的事情居然郁闷了一整天,而且第二天也不见好。我试图去寻找原因。一个该死的念头闪过:我是怀念大学时的生活了。

即使是再铁心肠的人在大学毕业前后,心里多少都会有些波澜。而我在毕业之前的那段时间,却并没有太多伤感,现在想来,大概是当时潜意识里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多想,否则将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我知道早晚有一天这些情绪将会爆发出来。上周的几天生活方式的改变、气候的突然变化以及跟保安的矛盾,就是导火索。

这感觉就像得了艾滋:这病本身对你没什么直接影响,但是得上了以后即使是小感冒也会致死。

我想念的同学,不过是工作室和宿舍的几个人,而且现在跟他们联系起来还是很方便。前几天,山药问我:“那你最想干什么?”我想了一下。过去那些曾经让我异常激动的事物,比如听音乐及 K 歌、编程、玩玩游戏、电子产品和新技术、逛书城和看一些喜欢的书、尝试各种稀奇古怪的茶和咖啡,这些都无法太提起我的兴趣。没错,我更加深刻地伤感的,是我对一去不复返的大学生活的怀念。不调早在4年多之前就悟透了这一点啊。

早在四年前,我是何等地期盼这4年快点过去;又何尝想到会有今天的心情啊。但是,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人也不能总生活在过去和别人的世界里。真希望这种强烈的情绪能早点过去。那时,大概将会是我生活的一个小转折点,希望我会变得更加成熟,更坦然地面对这些生命中不愿但又必须面对的无奈。

嗯,希望在这个学年中我有机会能回长春这个破烂但又留有我的感情的令人纠结的城市,跟工作室的学弟学妹们和还在长春读研的同学聚聚。


希望这篇日志不要看起来是如此地无病呻吟……